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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后的告别 从小,我就被关在不见天日的阁楼里长大。 只因我患有号称不死癌症的日光性荨麻疹。我的存在,让身为顶尖皮肤科专家的母亲,从行业明星变成了一个连自己女儿都治不好的医学笑话。 可当我的病有治好的转机时,我去哀求妈妈把我应得的资助发给我,妈妈却带我去到她重点培养学生的罕见病公益直播现场上, 为了拿到资助,我答应了做她们的病例展示。 捐款每到一个数额,台上的灯光就增强一档。 我在越来越灼烈的光线下溃烂抽搐。 最痛的时刻,妈妈走到我面前,对着镜头举起一支防晒霜,温柔地说:“宝贝别怕,妈妈和哥哥姐姐们研发了这个,以后你就不会痛了。” 可妈妈为了展示那支防晒霜,死死糊在我溃烂流脓的伤口上,剧烈的灼烧感让我几乎咬碎了牙齿。 我控制不住地惨叫,身体在台上抽搐成扭曲的形状。 十场直播,捐款破纪录,妈妈荣获年度慈善之星,成为每一个患有日光性荨麻疹患者心中的神明,而我却全身严重感染休克,被送往icu。 庆功宴上,妈妈随手甩给我一张卡。 我的分成折现,只够买一管最廉价的消炎膏。 而这次,我没哭闹。 接过钱对她微笑。 “谢谢妈妈,这些够了。” 够我买一张今晚最早离开的车票离开。 我回到家时,廉价止痛药的功效已过,皮肤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痒得我想把皮肤撕开。 手机响了,一接通就是妈妈的斥责:“庆功宴你也不来,这么多年,永远是这副死鱼脸,扫兴。”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我想说妈妈我疼,疼得说不出话,疼得站不住。 我鼓起勇气想问妈妈能给我一支药吗,电话那头妈妈的语气忽然软下来: “小陈,上周给你的那批免疫抑制剂,对你的研究有帮助吗?” 一个活泼的女声笑嘻嘻地跟妈妈撒娇:“导师,那批药纯度太高了,我只用一支就做出关键数据了,你怎么给我那么多呀?” “能帮到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