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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5 落地巴黎时正值清晨,塞纳河畔的微风裹着湿润的凉意扑面而来。 也是走出机场我才知道,我报的旅行团根本不是普通旅行团。 而是张凯出钱给我们升级的私人旅行,只有我们老两口和顶级专业导游。 我跟江建民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一丝落寞。 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儿子竟还不如干女儿半分贴心。 安排好的专车将我们送进了塞纳河沿岸的顶层公寓。 推开门的瞬间,晨曦透过落地窗洒满客厅,埃菲尔铁塔的尖顶在晨光里闪着微光。 江建民走到阳台边,声音里满是感慨:“活了六十年,总算见着书上写的风景了。” 我笑着给他递过一杯温水:“这还真得感谢你那好儿子,不然你也下不定决心花这个钱。” 他难得的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别提他,晦气。”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踏遍了欧洲的山川城郭。 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的美术馆里,盯着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看至日暮。 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的温泉酒店里,泡着温热的温泉看雪山皑皑。 江建民的心脏在温润的水汽里舒缓了不少,连之前偶尔发作的胸闷都没再出现。 旅途刚过半,我的手机就突然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江驰暴躁的怒吼。 “妈!你还舍得开机,我差点以为你们死外面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本来下了飞机就把手机关机,用的法国这边的手机。 早上因为有事才开机,忘了关了。 “你们是不是疯了?真把房子卖了?那我跟玥玥住哪?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儿子!” 我靠在酒店的露台栏杆上,语气平静:“是不是亲生的都无所谓,我们已经决定不要你了。” “还有,房子是我跟你爸辛苦一辈子买的,我们想卖就卖,跟你有什么关系?当初你拦着我们去婚礼,逼着我们出钱填礼金窟窿,转走你爸救命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你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