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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癌疼得我满地打滚时,傅砚辞正在普陀山为他的白月光求平安符。 我颤抖着给他发了条求救短信,换来一句冰冷的语音。 “沈知意,苦肉计玩多了就没意思了,自己打车滚去医院。” 我咽下涌上喉咙的血腥气,挂了电话。 三个小时后,我在医院走廊碰见了傅砚辞。 他一身清冷黑衣,小心翼翼地扶着擦破皮的白月光。 视线相撞,他眉头紧锁,眼底尽是厌恶。 “追到这儿来演戏?你那条贱命硬得很,死不了。” 身旁的白月光轻笑:“砚辞哥,嫂子脸色好白,不会真病了吧?” 傅砚辞冷哼,一把扯掉我用来遮掩化疗脱发的帽子。 光秃秃的头皮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滑稽的小丑。 周围爆发出哄笑,他却指着我的光头嘲讽。 “为了博关注,连头发都剃了?下次是不是要装死?” 我平静地捡起帽子,拍了拍灰。 “不用装,傅砚辞。 我也给自己求了个符,下下签,解签的说,我活不过今晚。” 傅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活不过今晚?” 他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沈知意,为了不想离婚,你现在连诅咒自己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 “上次是胃出血,上上次是晕倒,这次直接是死期将至?” “你的剧本写得越来越烂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光秃秃的头皮上。 我没有戴回帽子,只是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胃部的绞痛像一只带刺的手,在疯狂撕扯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疼得冷汗直冒,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喊痛,换来的只会是更加恶毒的羞辱。 江婉缩在傅砚辞怀里,探出半个脑袋,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着,满是“担忧”。 “砚辞哥,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