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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门扉紧闭,见此情景,记者们无不为凌琳抱不平。 而凌琳本人却神态自若。 听到外面越加嘈杂的人声, 渔船的老板诚惶诚恐的从木屋里出来,对凌琳弯着腰: “凌……局长,我们都是良民,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这小地方真容不下您这位大佛,您带着这些人要是再不走,我们明天的生意都没法做了。” 他说完,朝木屋里喊: “顾之源,人家凌局长跑这么远找你,赶紧出来见一见啊!” “不用了,别逼他。” 听到这个声音,我补渔网的手一顿,锋利的尼龙绳将我的手指割出深深的血痕。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听到这个声音,我还是无法保持平静。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对我旧情难忘的可能和太阳从西边上升一样荒谬。 我心里清楚,不现身,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到对我颇为照顾的老板,我长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出木屋。 一见我出来,记者一拥而上,连珠炮一样的不断提问: “我想知道您从荣誉加身的天才警长变成渔夫,有什么感想?” “凌局长对您一片情深,你避而不见是还记恨当年她为了真相举报你的事么?” “听说你的徒弟对凌局长屡次求婚,你什么看法?” 兴奋的记者们不断往前冲,话筒几次戳到我的脸。 我的眼神越过他们,和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幕的凌琳对上,只觉浑身僵硬。 听着一个比一个尖锐的问题,我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记者听不到想要的答复,行为越发激进,几次差点将我搡倒。 就在这时,她拨开人群走过来,挡在我面前。 声音淡淡却不容置疑: “各位,这些都是我和他的私事,不方便回答。” “他们挣钱不容易,不要影响他们,散了吧。” 记者们悻悻离开。 我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