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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头载着沈青青,脚步沉重地穿梭在林间小道,刚拐过一道山弯,彻底走出村民们的视野范围,便再也支撑不住,沈青青褪去隐身。罐头四肢微颤,随即踉跄着后退半步,慢慢的趴在了松软的落叶堆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所剩无几。沈青青赶紧从罐头身上跳下来。只见它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周身雪白的皮毛沾着尘土与干涸的淡绿色汁液,肩胛与后腰的伤口被牵动,它低低呜咽了一声,疲惫如潮水般将它彻底裹挟。 沈青青也顺势靠着身旁粗壮的老树干坐下,后背重重抵着粗糙的树皮,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一天一夜未曾合眼,白日里往返县城采购奔波,夜里又突发变故与槐树精死战一场,体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浑身的肌肉酸痛难忍,连抬手都觉得费力。她看着身旁奄奄一息般的罐头,心头满是心疼——罐头不仅和她一样彻夜未眠,来回县城还都是靠它的脚力,此刻定然比她更累,更何况还受了伤。林间偏僻,出来匆忙,身上连块清洁的布都寻不到。 林间静得只剩夜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以及一人一虎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银辉,落在罐头雪白的皮毛上,将它伤口处渗出的淡淡血丝映照得格外清晰。沈青青缓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罐头身边,蹲下身轻轻拨开它肩胛处的皮毛。几道浅浅的划伤与根须勒痕交错,虽不算深,却沾着尘土,触目惊心。她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拂去伤口表面的浮尘,生怕稍一用力便弄疼了它。 “委屈你了,罐头。”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随即站起身来四处张望,许是老天怜惜,就在几步之外便看到几棵车前草。沈青青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将药采来,放到嘴里嚼了起来,草药入口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呛得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她强忍着不适,将车前草嚼成了糊状,吐在掌心上,指尖轻轻揉搓均匀,再小心翼翼地敷在罐头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罐头乖乖地趴在原地,脑袋搁在交叠的前爪上,连眼睛都未曾睁开,只在药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耳朵轻轻抖了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嘶鸣。可下一秒,它便主动蹭了蹭沈青青的手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指尖,像是在安抚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