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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虹桥站的出口,人群如同精密计算后的粒子流,顺着不锈钢扶梯有条不紊地向外涌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电子元件发热与高级香水的独特气味,这是山河四省那充满煤烟与书卷气的干冷空气完全不同的质感。陆鸣站在出站口,推了推眼镜,视野中的世界被无数半透明的数值切分——这里的人行步道宽度是标准化的,红绿灯的闪烁频率是经过博弈论优化的,甚至连路人行走的步幅都透着一种被‘初始边界’修正过的冷漠精准。 “这就是魔都。”老王紧了紧怀里的公文包,那里面塞着他视若珍宝的旧教案。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衫在满地奢侈品Logo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但他浑不在意,反而从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没点火,只是叼在嘴里磨了磨牙,“一个连空气都被资本标了价的地方。在这里,电竞不是游戏,是金融,是国运,更是杀人不见血的逻辑绞肉机。” 陆鸣没有接话。他此刻的状态并不算好,动车上那场强行开启的‘深度考场模式’让他脑域的逻辑震荡至今未能平息。他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强制刷新一张写满微积分的草稿纸。在他身后,顾秋正摆弄着她那个红木小算盘,原本圆润的珠子此刻裂开了一个细微的缝隙,那是先前算力过载留下的物理创伤。阿飞低垂着右手,手指不自觉地轻微痉挛,眼神却死死盯着远处摩天大楼上的巨幅全息投射——那是皇冠俱乐部的广告。而小K,哪怕是在魔都闷热的午后,周身依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寒意,像是一台功率全开却由于环境温度过高而不得不进入保护模式的精密服务器。 “接我们的车来了。”老王收起手机,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不是皇冠的人,而是‘极光’。”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车身上喷绘着极光战队(Aurora)的Logo。作为LPL的老牌战队,极光近年来的战绩却像它的名字一样,美则美矣,虚幻得很,长年徘徊在联赛垫底。车门滑开,一名穿着西装、神色阴沉的中年人走了下来。他是极光战队的副经理,姓周。 “王老师,久仰。”周经理的目光在陆鸣这群看起来像是一群逃课高中生组成的‘战队’身上扫过,眼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语气却异常客气,“我们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