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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市火车站依旧嘈杂喧嚣,混浊的空气里充斥着混合的味道。 翟凌峰背着那个臃肿的帆布书包,随着人流挤出站台,重新踏入这座钢铁森林。阳光刺眼,车流轰鸣,一切熟悉又陌生。 心口处,那颗心沉稳地搏动着,带来力量,也带来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他没有耽搁,直奔学校。推开308寝室门,一股熟悉的霉味气息扑面而来,空无一人。 他打开柜子找出手机,充上电。 屏幕亮起,瞬间被无数未接来电和短信提醒淹没,大部分来自孙无极和杨天放,时间集中在他参赛的那两天。 他想了想,先拨通了孙无极的号码。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孙无极嘶哑、激动到变形的声音:“我操!峰子?!是你吗峰子?!你他妈还活着?!你在哪儿?!” “寝室。” “寝室?!等着!马上回来!马上!” 十五分钟后,寝室门被砰地撞开。孙无极和杨天放冲了进来,两人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衣服皱巴巴的,比他还要憔悴。 “你他妈……”孙无极冲上来,举拳变抱,声音哽咽。杨天放也红着眼圈围上来。 “我没事......”翟凌峰轻描淡写。 翟凌峰被他们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心里却涌起一阵暖流。“我没事,真没事。就是……就是临时有点急事,出了趟远门,走得急,没带电话。” “出远门?”杨天放瞪大眼睛,“大哥!你说你参加什么屁的颁奖典礼!然后就不见了,主办方说你早就离开了!我们都报警了,我和无极天天往刑警队跑,就差住在那里了!警察还在找你做笔录呢!” 果然报警了。翟凌峰心里一沉,脸上却露出歉意的笑:“真对不住,让你们担心了。其实……是我老家一个亲戚突然病重,非常急,来接我的人直接就从会场把我接走了,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老家在山里,又没带手机,没法联系。” “亲戚病重?”孙无极将信将疑,松开他,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和身上,“那你……真没挨打?没受威胁?” “真没有,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翟凌峰转了个圈,还故意蹦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