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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沈妙然蹙眉,像听不见似的朝我走近。 “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沈妙然恢复冷静,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我拼命朝她伸出手比划着,忍不住红了眼眶,口中却只能发出“嗬嗬”声。 唐贺安眼底划过嫉妒,飞快地挤到她面前。 悬在空中的手猛地被撞到手术台上,红肿一片。 他旁若无人地将沈妙然揽入怀中。 “这人就是因为无父无母,没了牵挂才找上我自愿捐赠的,我可付了好大一笔钱呢。” “到时候给他安个人工心脏,也算是弥补了。” 沈妙然检查着自愿捐献文件,默然颔首。 “那就准备配对检查吧。” 配对检查室里,护士们聚集在一起,艳羡地看向玻璃窗外的沈妙然和唐贺安。 “那可是国际模特!据说为了沈主任,颁奖仪式都没参加就赶回来了!金男玉女真是般配!他可比傅先生更像主任先生!看着就大气!” “可不是嘛,沈主任为了弥补他,专程在城北布置了小型颁奖会,奖项可是最佳心动男主角呢!那天好像是傅先生的生日吧?” “何止啊!据说那天还是夫妻俩约定好的备孕日呢!沈主任去给唐先生颁奖,随口说了句有病人在等她,姓傅的蠢得把她从家里往外赶,还说病人最重要!我看啊,这唐先生可不就是得了相思病的病人吗?!” “要我说,傅厉明就是太高傲了!一点都不贴心,怎么能绑住女人的心呢!” 她们轰笑不已,我心凉得彻底。 我身为律师,经常各地出差,忙得脚不沾地。 沈妙然常说,心的距离比身体的距离更重要。 可当我难得有时间来看她时,她的办公桌上,摆着蓝色饭盒。 她查房回来,坦然地看我。 “同事顺手带的,别多想。” 一月前,沈妙然说有病人要缺席我的生日,我毫不犹豫地让她去忙。 她回来后,身上带着些香气,我询问,她只浅浅地道了句。 “哪位病人身上的吧,每天看诊的人这么多,我也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