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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十岁被查出患上重度再生障碍性贫血后,我就被全家当玻璃人一样对待。 妈妈不但给我办了休学,还斥巨资给我改造了房间。 甚至还辞掉了刚晋升的主管职位,只为了更好的照顾我。 爸爸也为了业绩,答应去非洲的外派工作。 姐姐拒绝了名校的录取通知,选择辍学去工厂打工赚钱。 而最小的天才弟弟因为跟我血型匹配,更是直接成为了我犯病时的移动血包。 小小年纪,不但要背负学业还要抽血给我治病。 直到后来的一天,弟弟在又一次给我抽完血后,晕死了过去。 我醒来知道后,急忙穿上防护服去探望弟弟,却意外听到爸妈和姐姐的对话: “唉,小昊何必这么看中他这个二姐,这病听着不严重,实际上跟绝症一样,早就没救了。” “我们养着她,供着她,让她没有痛苦的走就行了,可小昊这孩子这么聪明要是为了她” “老天爷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是咱们家摊上这样一个孩子。” 我开门的手顿住了,沉默片刻,我坐着轮椅回到了自己房间,拿出了准备许久的药瓶。 我反锁了门,摸出枕头底下那个小小的棕色药瓶。 拧开盖子,哗啦啦,白色的药片全都倒在手心,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这些年,家里因为我,早就变了样。 妈妈以前是雷厉风行的主管,现在整天穿着围裙,手机永远搁在料理台上。 一边回复廉价兼职客服的消息,一边给我和弟弟琢磨营养餐。 姐姐齐子敏,书桌抽屉最底层压着的那张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可她看也不看,拎着行李就去了工厂。 弟弟齐子昊,那么聪明,本该在竞赛班意气风发,现在却成了我的移动血库,脸色总比别人苍白几分。 爸爸为了那份外派非洲的高薪,好几年没在家过过年了,视频里他眼里的血丝和脸上的倦容,藏都藏不住。 我攥紧了药片,刚开始确诊那会儿,医生只说严重贫血,要静养。 我不当回事,觉得就是虚弱点。 有一次偷跑出去和同学玩,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