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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觉去了后座,车开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 “静怡,我今天是和她吃散伙饭的。” 我一时语塞,只能尴尬地笑笑。 其实他们如何与我没什么关系。 毕竟我们已经分居四年,空有夫妻名义却再无半分情谊。 副驾上属于沈芸芸的专属腰靠还在,可我看着却没有了之前的脾气。 或许是我太过平静,顾越深在后视镜中微微蹙眉。 “过几天我准备回去看看你爸妈,你什么时候方便。” 我下意识拒绝。 “他们最近身体不好,你还是不要去了……免得他们再被气到……” 他和沈芸芸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算了算时间,也有四年多了。 话刚落下,顾越深的表情瞬间低沉。 我浑身一紧,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一声叹息。 “好,听你的。” 说罢,他重新发动车子。 外面雨越下越大,车窗打得噼啪作响。 很神奇,上一次见面还是生死仇人,如今也能心平气和的坐在同一辆车里。 车子驶入小区的时候,我猛然回神。 顾越深竟然开回了我们曾经住过的小区。 我想开口解释,可触及男人的眼神之后,还是生生咽了回去。 “这几年,你还好吗?” 我客气疏离地笑笑。 “挺好的。” 男人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看。 我被看得有些不适,只好盯着电梯上的数字,祈祷它能再快些。 顾越深用自己的指纹开锁的时候,笑容僵在脸上。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灰和铁锈味。 这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住人。 顾越深伸手开灯,摸了一手的灰。 “估计是很久没交电费了。” 男人一愣,抬头看我。 “你,不住这里?” 我点点头,用手机交了电费。 灯光亮起,屋内的情形渐渐明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