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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冲进鼻腔。 苏菀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不是她熟悉的、摆满分子料理机的现代化厨房,而是低矮的、被烟熏得乌黑的房梁。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粗布被褥散发着霉味。 “作死的小蹄子!还敢装死?!” 破锣般的嗓音炸响在耳边,紧接着是鞭子破空的尖啸。 啪! 火辣辣的痛感从左肩炸开,瞬间驱散了脑海中的最后一丝混沌。 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被砸碎的琉璃盏,锋利的扎进意识——她是荣国府贾母院里最低等的粗使丫头,连名字都没有,排行十三,人都唤她“十三娘”。半个时辰前,因手脚笨拙,打翻了专门给老太太熬粥用的“御田粳米”,被管事张嬷嬷下令拖到柴房,等着发落。 “御田粳米……贾母……”苏菀心脏狂跳,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国宴主厨,正在还原《红楼梦》里那道著名的“茄鲞”,就在打开古籍寻找最后一道工序“鸡汤煨干”的记载时,眼前一黑…… “嬷嬷息怒!”求生的本能让她忍着剧痛翻滚下炕,顺势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奴婢知错了!求嬷嬷再给一次机会!” 动作间,她飞快地扫视环境——狭窄的柴房,堆着些枯柴,墙角还有小半袋打翻后扫起来的粳米,颗粒晶莹细长,却混着泥土草屑。门外天色将晚,橘红的夕照透过破窗棂,切割出光与尘的通道。 张嬷嬷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脸盘方正,眼神刻薄,手里提着根浸过油的细藤鞭。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讥诮。 “机会?”张嬷嬷用鞭梢抬起苏菀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是一张营养不良的瘦小脸庞,唯有一双眼睛,在脏污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惯常的惶恐麻木,反而是一种让张嬷嬷很不舒服的……冷静?“你知道这米什么来历?宫里贵妃娘娘赏下来的!统共就十斤,老太太平日都舍不得多用!你这一扑腾,糟践了足足两斤!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记忆对接:元春省亲后,确实赏下过御田粳米。此刻应是红楼梦第三十九回左右。 “奴婢知道赔不起。”苏菀语速平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