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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沈延把车开到4s店清洗,行车记录仪的云端账号自动登录了我的电脑。 我本打算直接关闭,却不小心误触,一段音频自动播放。 音频里,一道娇软的女声问:“你送我回家,不怕你女朋友发现吗?” 沈延低笑,嗓音带着无限宠溺:“不会,她最懂事了,从不查岗。” 音频结束,我身体僵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昨夜他晚归,我接过他外套时闻到浓重的女士香。 不等我开口问,他便主动笑着解释,是在应酬场合不小心沾上的。 原来他不是怕我多想,而是本就心虚。 音频结束,房间里只剩下电脑的细微嗡鸣。 我呆滞地坐着,指尖冰凉。 片刻后,我点开了云端记录的文件列表。 许多条定位的记录告诉我,这几个月里,他所谓的“加班”、“应酬”,其实是去城南的某高端公寓和别的女人幽会。 我自虐似的点开其中一条。 背景有喧闹的音乐,像是刚从某家酒吧出来。 女声带着些点醉意撒娇:“你背我嘛。” 沈延的声音无奈又纵容:“别闹,快上车,小心头。” 我关掉页面,手止不住地颤抖。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回忆不受控制,一股脑全都涌了上来。 上个月他说团队项目庆功,给我带回来一张手工毯,说是合作方送的纪念品,觉得我应该会喜欢。 我当时还笑他审美不好,这么娇艳的桃花图案根本不适合我。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他会多看一眼的风格。 毯子的主人是谁,答案已然明了。 两周前,他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夜归,肩头有一根栗色的卷发。 可我的头发明明又黑又直。 我问起时,他正低头看手机,随口说:“可能电梯里蹭到的吧,今天人多。” 是我一时没想起,他在公司一直有自己的专梯,从来不用和人挤电梯。 两个月前,他曾买过一对很贵的宝石耳钉。 我怕疼,没有耳洞,疑惑地问他。 他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