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ps:大脑寄存处…… 夜之城的雨总带着股铁锈味。 不是血的腥甜,是义l废料泡胀后混着酸雨的腐臭,浇在尘泥区密密麻麻的铁皮屋上,噼啪响成一片,把本就昏暗的天光压得更低。 莱利缩着脖子把最后一箱义l零件搬进货仓,指节被冰冷的金属硌得发红,廉价劳保手套早就磨破了洞,雨水顺着破口渗进去,和汗水混在一起,黏腻得难受。 “动作快点!死小子!”工头踹了踹货仓的铁门,义l改造的右腿蹬得铁皮哐哐响,“这批货要赶在天亮前送出去,耽误了黑鸦重工的活儿,你和你那瘫在床上的弟弟,都得去城外喂赛博精神病!” 莱利没敢吭声,只是攥紧了手里的搬运单。单子右下角的数字被雨水晕开,却依旧刺眼——200欧元。这点钱,连弟弟托姆三天的神经抑制剂都不够。 他今年十七岁,在尘泥区长大,父母的脸早就记不清了,只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黑鸦重工的人闯进家里,把欠了义l债的父母拖走拆解。那天的雨比今天还大,他躲在衣柜里,听着父母的惨叫渐渐消失,最后只等来两张印着“债务结清”的废纸。从那天起,他就带着十岁的托姆住在这间不足十平米的铁皮屋,靠着打零工活命,可托姆偏偏得了罕见的神经萎缩症,只能靠昂贵的抑制剂吊着命,那点工钱,像杯水车薪,填不记这个无底洞。 搬完最后一箱零件,天边已经泛起灰蒙蒙的鱼肚白。莱利接过工头扔来的钱,指尖刚碰到纸币,就被对方攥住手腕。工头的左眼是改装的监控义眼,红光扫过莱利的脸,透着算计:“听说你小子能扛?后天有批重货,去城外废料场拉,给你加五十,干不干?” 莱利抬头看他。城外废料场是亡命徒的地盘,常年有暴走的赛博精神病游荡,去那里的人,十个有八个回不来。可五十欧元,能多买一支抑制剂。 “干。”他听见自已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 回到铁皮屋时,托姆还在昏睡。少年蜷缩在破旧的行军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胸口起伏得极慢。莱利轻手轻脚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却比冰还凉。他从怀里掏出半支抑制剂,小心翼翼注入托姆的手臂——这是昨天省下来的,本该是他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