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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就想喝一口那年产只有十斤的“明前龙井”,怎么了? 我妈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哭着求我:“小雨,那是给你救命的药引子啊!那一两茶叶,是你爸去卖了半个肝才换回来的钱啊!” 我爸捂着还在渗血的腹部,脸色惨白地靠在门框上,眼里满是慈爱和哀求:“闺女,听话,这茶不是用来品味道的,是配着药喝保命的。你嫌苦,爸给你加糖,加很多很多的糖,行不行?” 就连我那个刚上高中的弟弟,也穿着破了洞的球鞋,红着眼眶把唯一的鸡腿夹到我碗里:“姐,我不吃肉,我都给你吃。你把药喝了,别折磨爸妈了,好不好?” 看着这感天动地的一家子,我冷笑一声。 抬手就把那杯价值连城的茶水,泼在了我妈的脸上。 滚烫的茶水烫得她满脸通红,她却连擦都不敢擦,只是绝望地看着地上的水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作孽啊!这是命啊!” 我靠在软榻上,修着指甲,漫不经心地说: “烫死了,这种垃圾也配进我的嘴?倒掉。” 在这个破旧的筒子楼里,我是出了名的“吸血鬼”,也是林家供奉的“活祖宗”。 街坊邻居提到林家,都会抹一把同情泪。 大家都知道,林家两口子是十世修来的好人,偏偏生了个讨债鬼女儿林雨。 我从小体弱,据说得了什么“先天性心脉枯竭”。 那是富贵病,受不得一点累,吃不得一点苦,甚至受不得一点气。 只要我一不顺心,就会心口剧痛,甚至休克。 为了养活我这个“瓷娃娃”,我爸原本是国企职工,硬是辞职去干了最危险的深井矿工,因为那个挣钱多。 我妈原本是小学老师,为了随时伺候我,辞职在家当全职保姆,晚上还要去捡废品补贴家用。 就连比我小五岁的弟弟林阳,从小就被洗脑:“姐姐是易碎品,全家都要让着姐姐。” 二十二岁了,我没上过一天班,没洗过一只碗。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躺在家里那张唯一的乳胶床上,指挥全家人围着我转。 “空调度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