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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女儿偷学了一句三字经,夫君许景琛就勃然大怒,罚她跪祠堂。 “女子无才便是德,别给我许家丢人现眼!” 女儿吓出高热,我去求夫君找大夫。 却见他正耐心指点寡嫂的女儿习字。 寡嫂林曦柔柔开口,“阿琛,宝珠想扮男装去书院见见世面,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一向古板的许太傅却一口应下。 “只要是宝珠想要的,哪怕是天边月我也能摘下。” 宝珠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声爹。 我才惊觉,这个家里,我和女儿才是外人。 可我的好夫君,你应当是忘了,我出嫁前是怎样的脾气。 我怎能让你们好过? 屋内三人其乐融融,宛如一家人。 我却在门外遍体生寒。 夫君兄长早逝,夫君可怜孤儿寡母,将她们接进府中。 我想着寡妇带着女儿在乡下定会遭遇风言风语,又想给女儿找个玩伴,一口答应。 可事情却不受控制。 夫君说长嫂如母,府中一切事务自然要让她打理。 于是我的管家之权被交给了林曦。 我去支取银子,她总用手帕拭泪,“弟妹,不是我小气,家业都是阿琛辛苦得来的,你要懂得心疼他。” 而我只是想为生了冻疮的女儿做件保暖的新棉袄。 许景琛怒斥我不懂事,不懂柴米油盐贵。 林曦母女身上崭新的兔绒袄却刺痛了我的眼。 我尝试和许景琛沟通,却被他不耐烦打断:“大嫂从前吃了许多苦,宝珠是长房长女,要撑起许家的脸面。” 那我们的女儿呢? 从前我只当他读多了四书五经,才处处要我和女儿懂规矩。 可原来,只有我和女儿要遵守他许家规矩。 我转身想走,可想起高热昏厥的女儿,我还是咬牙走了进去。 见到我,温柔笑着的许景琛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不善。 “书房重地,谁允许你不通报进来?” 宝珠皱起脸,猛地将毛笔往桌上一扔,“真扫兴!” 墨汁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