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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年初二回娘家,老公赵宇航穿了一身一次性医用防护服。 进门不到五分钟,他站着不坐,全程捂着口鼻,仿佛我家是什么生化毒气室。 我爸妈尴尬地端茶递水,他直接掏出酒精喷雾,对着我爸的手就是一顿狂喷。 “别碰我,有细菌。” 出了门,他把防护服一脱,扔进垃圾桶,恶狠狠地警告我: “以后少让我来这种穷酸地方,沾一身味儿,洗都洗不掉。” “对了,明天我妈过六十大寿,你记得去银行取五万现金,给她包个纯金的大佛,别给我丢人。”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我笑着说:“行啊,明天一定给咱妈一个终身难忘的大礼” 车刚驶入我爸妈的老旧小区,赵宇航的眉头就拧成了死结。 “这破路,也就是我的车底盘高,不然非得刮烂。” 他一边抱怨,一边狂按喇叭,催促前面骑三轮车的老大爷。 我坐在副驾驶,手里提着两箱牛奶和一袋水果,是他“精挑细选”的年货,总价值不超过一百五。 “行了,别按了。”我忍不住开口。 赵宇航猛地一脚刹车,转头瞪我:“许曼,你搞清楚,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是用来在这个贫民窟耗着的。” 车停在楼下,我正要下车,却见赵宇航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密封袋,撕开包装,竟是一套连体的一次性医用防护服。 我愣住了:“你干什么?” 赵宇航麻利地套上,拉链拉到下巴,又戴上两层口罩和一副橡胶手套。 “你家那房子,墙皮都掉渣,空气里全是霉菌。我呼吸道敏感,受不了你们这种穷酸气。”他声音闷在口罩里,理直气壮。 “赵宇航,这是回娘家,不是去隔离病房!你让我爸妈怎么想?”我也火了。 赵宇航冷笑一声,隔着护目镜看我:“爱怎么想怎么想,我能来就是给他们天大的面子了。” 说完,他迈着套着鞋套的脚,小心翼翼地往楼道走。 到了家门口,我妈早就开着门等着了。 “哎呀,曼曼和宇航回来了!”她热情地迎上来,当看清赵宇航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