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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居时,我在古镇的酒吧墙上看见自己的照片。 照片是在苍山脚下拍的,边缘已泛黄。 调酒的小哥擦著杯子凑过来,「哟,这姑娘跟你有点像啊?」 结账时,我的身份证不小心掉出来。 老板弯腰捡起,对著证件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眼: 「你就是许棠?」 他取下墙上的相框,翻到背面,「有人给你留言了。」 「他去年每个月都来……总说,你还欠他一个回答。」 1 酒吧里放著民谣。 老板小心翼翼地撬开相框背板,一张泛黄的便利贴滑落出来。 他将便利贴推到我面前。 「他说,如果见到你,就把这个交给你。」 纸片折叠的痕迹很重,开启后,上面是江屿的笔迹: 【洱海会枯,苍山会老,棠屿永结同心。】 下面有两枚指纹,其中一枚,是他哄著我印下的。 便利贴的下半部分,多了一行字。 【许棠,我的承诺永远作数。】 「他上次来的时候,一个人对著这张纸坐了整晚。」 老板的声音带著些许遗憾:「不过,今年没再见过他了。 2 走出酒馆,一阵凉风迎面吹来。 我下意识裹紧了外套。 老板的话还在耳边响起:「他每次来都会跟我讲你们的事,只有上一次,他什么都没说。」 最后,老板的声音低下去:「话我已经传到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风把路旁的落叶卷起来,又落下。 我捏著那张便利贴,想起第一次遇见江屿,也是一个有风的傍晚。 那阵子工作压力大。 好友建议我去找男大舒缓压力。 江屿是我在大学的篮球场上找到的。 他个子高,长得帅,投篮时腹肌若隐若现,全场就他最显眼。 球赛结束时,我给他递了水。 他没接,表情拽拽的,「姐姐,想追我啊?」 「不是。」我说,「想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