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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酒吧外。 “车停哪了?” 南知:“在那边商场的停车库,有点远,你正好散散酒劲。” 最是热闹喧嚣的首都,如今已是11月,南知一席风衣衬得身材愈佳,即便是俊男美女最多的酒吧街也引得不少人打量。 国外的日子大家的赞美欣赏更加外露,南知早已习惯这样的视线。 只不过忽然一个身影骤然闯进视线,她几乎是瞬间停住了脚步。 真正看到顾屿深的瞬间,南知愣了好久。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样锋芒毕露的顾屿深了。 确切的说,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锋芒毕露的人了,后来遇到的人大多或和善或圆滑,能保留些许棱角都属不易。 在喧嚣的马路对岸,他背靠湖边石栏,指间一支烟,正跟旁边同伴说话。 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格外狭长,眉眼锋利凌厉,风呼呼吹,他黑发凌乱,愈显散漫。 许是她目光太明显,男人也看过来。 撞上一对漆黑的眸,像不见底的深潭。 时间过去太久,记忆中那些模糊片段也都被重新粉饰。 从前的顾屿深也是个坏人,读书时学校里没人不怕他,几乎到了谈及色变的程度。 可她那时却仗著他对她的宠爱肆无忌惮,以至于现在回忆起来也是他顺著毛懒洋洋冲她笑的模样。 南知原以为,六年没有联系了,她应该也早已经忘记了。 可在这一刻才发现那些过去早就刻在她的骨血,忘不掉了。 她还记得,那时候顾屿深坐著时总靠在她肩头——这动作一般总是女孩靠在男孩肩头,显得依偎又娇小可人。 可顾屿深不,他性格是骨子里的混不吝和落拓不羁,这样的动作只让人觉得混不正经、吊儿郎当。 就是这样一个人,毫不顾忌地宠著她,她那时甚至被他宠得堪称娇纵。 大家都怕他,只有她不怕,还敢对他使脾气。 顾屿深总笑著讽她:“你怎么就知道跟我横?” “得,惯著。”他一口京片儿,懒散道,“谁让爷就吃你这套。” 看惯了他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