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夜幕低垂,主卧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江砚辞蜷缩在床上,手腕处刚包扎好的纱布隐隐渗出暗红。 宴清禾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 “辛苦你了,砚辞。” 她声音低沉,“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砚辞虚弱地笑了笑,“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五年前,为了拯救破产的家族,在父亲入狱、母亲病重、弟弟成为植物人的绝境中,他嫁给了这个在商场上冷若冰霜,却独独对他温柔备至的女人。 “明天需要400,” 宴清禾轻吻他的额头,“主人格最近越来越不稳定了。” 江砚辞点点头,却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日子。 想起自己越来越羸弱的身体,医生说再大量抽血,很可能影响寿命 400的抽血量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清禾,” 他试探性地开口,“明天能不能少抽一些?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宴清禾眼神微闪,随即恢复温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感冒了。” 江砚辞撒了谎。 他不想让妻子担心。 “那明天看看情况再说。” 宴清禾安抚道,“我先去书房处理点事,你好好休息。” 房门轻轻合上。 江砚辞躺了片刻,按捺不住,决定告知妻子真相。 此刻,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宴清禾的声音,还有一个熟悉的嗓音。 许星意,宴清禾最好的朋友,也是弟弟江砚宸的未婚夫。 宴清禾声音冰冷,“抗体成熟度已经达到97,最多再需要两次取血就能完全提取。” “砚宸终于有救了。” 许星意的声音释怀,“这一年来辛苦你了,每天对着那张脸演戏。” 江砚辞的脚步僵在门外,手悬在半空。 “没什么,” 宴清禾冷笑一声,“不过是个替身。” “想到他顶着和砚宸三分相似的脸,却把砚宸害成那样,我演得再辛苦也值得。” “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