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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动物园打扫卫生,却成了动物们的许愿池。 那夜我把手机忘在大熊猫馆,折返时听见黑暗里传来对话: 「竹子还是昨天的甜,今天的发涩。」 「知足吧,隔壁猴山的香蕉都长黑斑了。」 我吓得腿软,却从此夜夜偷听—— 猴子为抢香蕉策划政变,长颈鹿想念非洲的风,企鹅夫妇为孵蛋权吵架又和好。 我帮小象找回气球,给老老虎换上软垫。 直到北极熊将掌印按在冰面上,盯著我: 「我想看真正的雪,不是人造的。」 春节前,我递交了疯狂计划:给动物办一场专属春晚! 1. 我摸遍了所有口袋。 空的。 手机没了。 下午五点,动物园闭园的广播已经响过三遍。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大熊猫馆的清洁工,林晓。或者说,根本没人记得我的名字——他们都叫我那个夜班的。 手机肯定落在馆里了。 我掏出备用钥匙,打开员工通道。走廊灯坏了三盏,只剩尽头一盏忽明忽暗。大熊猫馆夜间不开主灯,只有几盏昏暗的生态灯照著假山和水池。 静得可怕。 我沿著下午打扫的路线往回找,手电光在水泥地上晃动。竹叶碎屑、几团黑色粪便、洒落的水珠。没有手机的影子。 可能掉在观赏玻璃那边了。 我蹑手蹑脚地穿过内场通道,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游客区域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亮著。 手机果然掉在了这里,我捡起手机装进口袋正要离去。 突然听到了声音。 低沉、模糊,像隔著棉被说话。 我僵在原地。 「……昨天的确实好,今天的有点涩。」 另一个声音更浑厚些:「知足吧,隔壁猴山的香蕉都发黑了。」 血液冲上头顶。 我慢慢转过头。 生态灯微弱的光线下,两团黑白相间的影子靠在假山边。一只坐著,一只半躺著。坐著的那个正慢条斯理掰竹子。 「老陈,你说他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