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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裴家流落在外、拥有熊猫血的唯一继承人。 可刚认祖归宗,家族就查出全员患上了罕见的血液病。 别墅被变卖换药,我和家人挤在发霉的地下室。 父母病情恶化全身插管,一个昏迷,一个吐血。 我的妻子为了省钱给我买补品,卖掉了自己的一只眼睛,而儿子更是瘦成了皮包骨。 我每日往返黑市,卖血换钱,身上的针孔多过皮肤。 直到那夜,我拖着发软的双腿送外卖,登上那艘停泊在港口的豪华游艇。 甲板派对上,本该昏迷的父亲正举着哑铃与人大笑,吐血的母亲在躺椅上饮着红酒。 而正在用那只瞎眼玩飞镖百发百中的,是我独眼的妻子。 我的儿子,正大口嚼着澳洲龙虾,脸色红润。 我提着外卖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游艇上灯火辉煌,音乐震耳欲聋,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而这一切,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是我眼花了吗? 是我卖血太多,出现幻觉了? 那个穿着比基尼,端着红酒和身边贵妇谈笑风生的女人,真的是我那个病得吐血、日日靠我输血续命的母亲李慧珍? 那个只穿一条沙滩裤,露出健硕胸肌,和人掰手腕引来阵阵喝彩的男人,真的是我那个血液枯竭、昏迷在床的父亲裴国章? 我不敢相信,使劲揉了揉眼睛。 可眼前的场景,没有丝毫变化。 不,最让我心胆俱裂的,是我的妻子,徐漫。 她穿着一身优雅的晚礼服,正和几个富家公子玩着飞镖。 她捂着右眼,用那只“好”的左眼瞄准靶心,每一次都正中红心。 我记得清清楚楚,半年前,她哭着告诉我,为了给我买一支最顶级的营养剂,她把自己的左眼卖给了黑市。 为此,我愧疚得差点自杀,发誓要十倍百倍地对她好。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我那瘦得脱了相的儿子裴安,此刻正被一个长相俊朗的男人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着龙虾肉,嘴角沾满了酱汁。 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