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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得大慈恩寺上上签者不成婚。 所以当得知我和薛文渊的八字今年还是下下签时, 我退还了庚帖,决绝地离开了这片伤心地。 人人都说我在赌气,但终究会回头,毕竟薛将军曾为我策马折尽长安花。 可这些年我换了居所,断了书信,昔日故交皆成陌路。 就连薛文渊也未曾收到过我的片语只字。 直到新皇登基,我才随夫君一同,再次回到了京城。 1 今日是镇国公府的赏菊宴,夫君作为新帝钦点的靖北侯,自然在受邀之列。 我本来是不想参加这些宴席的,奈何夫君温言相劝: “总该让京城的人知道,你如今过得很好。” “你放心,等我面见完圣上,便立刻去寻你。” 马车缓缓停在国公府门前,我刚掀开车帘,便听见几个贵妇窃窃私语: “听说薛将军今日也会来,还是独自一人。” “都五年了,他还是不肯娶崔家二小姐?薛老夫人为这事不知生了多少气。” “痴情种啊,当年为了崔家大小姐闹得满城风雨,如今人家走了更是不得了啊。” 呼吸微微一滞,我扶着侍女的手下了车。 刚站定,便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我抬眼望去,只见薛文渊一袭玄色劲装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一别经年,他依旧是那张俊朗夺目的脸,只是眉宇间添了几分沉稳。 几位与他相熟的世家子弟围了上去,打趣道: “文渊兄,今年还是没成婚的打算吗?你这婚事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另一人接口:“要我说你也别太执拗,崔大小姐走了五年杳无音信,怕是早已嫁作人妇。” “攸宁妹妹对你一片痴心,又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何苦辜负?” “姻缘天定,急也无用。”薛文渊眉头微蹙,声音冷了几分:“我的婚事,不劳诸位费心。” 我平静地移开目光,寻了处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下。 刚端起茶盏,一道阴影便笼罩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