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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青阳城,林家偏院,寒雪裹着冷风往骨头缝里钻。 林逃缩在柴房最阴暗的角落,怀里死死揣着半块冻硬的麦饼,黑眼珠滴溜溜乱转,活像一只随时准备钻洞跑路的土拨鼠。 十五年人生,他贴的标签只有一个——绝灵废体。 经脉堵得比百年老树根还死,半缕灵气都吸不进,在修仙世家林家,他连条看门狗的地位都没有。 这么多年,他早活成了精,总结出一条人生真理: 人在修仙界,怂点能保命;苟得够长久,神仙都摇头。 能忍则忍,能躲则躲,能不露头就绝不吱声,这是他的生存之道。 可有些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 “哐当——!” 柴房门被人一脚踹成了碎木头渣子。 林家嫡子林虎拎着碗口粗的黑木棍,带着两个狗腿子耀武扬威地闯进来,三角眼斜斜一挑,语气贱得能气死人: “哟呵,这不是咱们林家百年一遇的绝版废柴吗?缩在这儿孵蛋呢?” 林逃心里咯噔一下,身体比脑子先怂,立刻弓腰缩脖子,脑袋快埋进胸口:“虎少爷,小的在劈柴,没碍着您的路……” “没碍路?”林虎跨步上前,木棍“嘭”地戳在林逃肩膀上,直接把他戳了个趔趄,“方才在院门口,你敢伸手拦我揍春桃?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垃圾,也敢管本少爷的闲事?” 春桃是灶房的小丫鬟,就因为护着娘亲留下的一支木簪,被林虎抢过去掰断,还要动手打人。 林逃能忍自己受辱,能忍自己被踩进泥里,但他忍不了弱小被欺负、善良被践踏。 这是他苟道里,唯一不打折的底线。 “少爷,她就是个小丫鬟,犯不着……”林逃趴在地上,语气发颤,却半点软骨头都没有。 “还敢顶嘴?”林虎勃然大怒,木棍高高举起,劲风呼啸,裂石棍法直砸林逃天灵盖! 招式狠辣,招招要命,竟是要当场把他废了! 林逃瞳孔骤缩,苟道本能瞬间拉满! 打不过——就跑! 他不硬接、不硬刚、不逞英雄,身体顺势一滚,如狸猫般灵巧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