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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远!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混蛋,别、别碰我……!” 我衣衫松散,疯狂挣扎,却根本挣不开男人压制我的手。 我的手臂被反折在背后。 他几乎紧贴着我,冷笑声在我而后响起。 “你是当真不知,我想干什么?” 我艰难别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 话没出口,我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这一下,他应当是收着力道的。 不然,按照他征战沙场、单手拎起八十斤重剑的臂力。 如果抡圆了胳膊打我,我的头说不定都得去一半。 他抓着我后脑勺的头发,眼神冷冷地看着我。 “沈淮,你最好认清现状。” “你当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相府公子?” 我闭了闭眼,强烈的屈辱感袭来,让我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脸颊火辣辣地疼,口腔里泛起血腥味。 我咬紧牙关,将那股铁锈味咽了下去。 裴寒远的手指还缠在我的发间。 “看着我。”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冷漠。 我倔强地别过脸,盯着床榻上绣着金线的锦被。 那是我从前最爱的花样,如今却成了讽刺的见证。 这间屋子、这张床,甚至现在的我,全都是裴寒远的东西。 裴寒远冷笑一声,突然松开我的头发,转而掐住我的下巴。 他的拇指粗暴地撬开我的唇齿,探入口中。 我猛地合上牙齿,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捏住两颊。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俯身。 “沈小公子,你从前的恶劣行径,裴某至今不敢忘怀。” 我一时静默。 这话,我还真的没办法反驳。 从前的我,不但骄横,而且目中无人。 七年前,十六岁的我将裴寒远带回沈府,日日戏耍欺凌。 原因无他。 我在街上策马时,旁人都噤若寒蝉。 唯有他破衣烂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