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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我敬酒到了傅斯年兄弟那桌时。 傅斯年那个拍整蛊视频赚钱的女兄弟突然指着我的露背敬酒服夸张大叫: “我靠,为了整蛊傅狗在他卧室安的监控还挺清晰,嫂子背上这个黑黢黢的烧伤疤果然很明显!” 陆希媛翻出视频和兄弟们挤眉弄眼,撺掇他们朝我看来。 我立刻捂着背,愕然地看向摇着头用手指比“嘘”的傅斯年。 顿时明白,那次和傅斯年在他的床上情难自抑到深处时。 房间里突然出现的女生笑声是陆希媛的。 可他当时明明说是电视不小心连到了房间音箱…… 陆希媛冲傅斯年做鬼脸: “别嘘了,我上传的视频开磨皮了,嫂子的背磨得水光亮滑的,别人认不出来!” “嫂子的腰肢好软,你小子真有福!” 因为陆希媛没有边界感的整蛊,我们曾吵翻了天。 傅斯年答应过我,陆希媛再这样就和她绝交。 此刻的傅斯年只是装腔作势地给她一拳。 心底被绝望淹过,原来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烂透了。 我抢过司仪的话筒对着全场宣布: “不好意思各位,刚刚的婚礼只是整蛊,新郎还在路上,一会儿就到。” …… 傅斯年夺过我手里的话筒安抚宾客:“我老婆开玩笑呢,大家继续吃,别在意。” 陆希媛噗嗤笑出声:“嫂子吃醋的方式好特别,还学我整蛊,要不我教教你?” 兄弟们也跟着起哄,把陆希媛往傅斯年的怀里推: “嫂子要换新郎,傅哥也跟着换新娘呗,刚好有现成的,又能给老陆整点新素材了!” 傅斯年嘴上说着别闹了,却任由他们摆弄。 甚至在陆希媛撞进怀里时,手臂还下意识地虚拢了一下。 下一秒,我扬起酒杯泼了陆希媛一脸: “陆希媛你听好了,七天内我一定把你送进监狱,我说到做到。” 瞬间,整桌人都噤了声。 酒水顺着陆希媛的脖颈滴进了衣服里。 她的胸前湿了一片,透出了隐约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