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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岁时,做过两件出名的事。 一件是以两百斤的体重,却谈到了圈子里最冰冷高洁的高岭之花付晚桑。 另一件是拒绝和付晚桑结婚,改名换姓出了国,成了她不可言说的禁忌白月光。 此后五年,付晚桑长居寺庙,闭门不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准备出家的时候,她却忽然宣布了婚讯。 阵势之大,就连远在旧金山的我都有所耳闻,足可见她对准新郎的重视程度。 我连夜买了最近一班飞机回了国。 所有人见了我,先是感叹我脱胎换骨瘦成了另一个人,然后就是叹气,「闻琛,你回来晚了。」 就连付晚桑见了我,也是眉眼冷淡: 「当年丢下我离开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五年后的自己会后悔?」 后悔吗? 我摇摇头,「我不后悔。」 我早就结婚有孩子了。 ---------- 我回国并不是为了付晚桑。 旧金山的华人新闻把她的婚讯炒得沸沸扬扬时,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你妈的遗物,最近有消息了。」 我这才连夜买了机票。 飞机落地南城时,天正下着大雨,我拉着行李箱往地下车库走,很快按照父亲发来的车牌号找到了来接我的车。 可打开车门的瞬间,我的呼吸却滞住。 付晚桑坐在后座,穿着剪裁得当的裙子,周身气场一如五年前清冷高贵。 我下意识以为自己找错了车,想要关门,她先一步开了口,语气冷漠: 「没找错。我来接怀砚,受闻伯父所托,顺路接你。」 听到怀砚这个名字,我愣了一下。 闻怀砚,是我父亲越轨的产物,只比我小了半岁。 我看着付晚桑冷淡的侧脸,后知后觉将她的准新郎和闻怀砚这两个身份叠在一起。 看到我的反应,付晚桑挑了下眉,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嘲: 「我婚讯刚公布没多久你就赶回来了,明明在意得要命,却还装不知道我要嫁给谁。闻琛,你演着不累吗?」 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