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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破产那天,我把父亲从天台上拽了下来。 转头答应了傅启言的求婚,只不过彩礼,我要200万。 他沉默了三秒,轻笑着开口:“成交。” 可婚后不过半年,他就把小情人带回了家。 还不等我发作,就见他将婚前协议扔在我脸上。 “别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你当初不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吗?” “那价钱,够买你一辈子做小伏低了吧?”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入肉里,可偏偏无力反驳。 直到我先兆流产,药费单怎么凑都差14块钱那天。 电话里,他语气轻蔑: “该给的钱婚前我不已经给完了吗?怎么,当捞女当上瘾了?” 转头就为了新欢送给他的初夜,花1400万买了条项链。 面对护士的催促,我含泪扯了扯嘴角: “药就不要了,帮我安排流产手术吧。” 两百万买断的婚姻,也该走到尽头了。 …… 话音刚落。 手机上就弹出了一条银行卡的入账短信。 不多不少,正好14元。 转账留言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拿去买药,别给傅家丢人。】 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14块钱够付清刚刚那笔药费单,可却不够流产手术的钱。 我知道傅启言肯定不会再给我钱了。 只能厚着脸皮去联系之前的朋友,想借317块,这样加上我手里的钱和傅启言给的那14块。 刚好够做普通人流的钱。 可当消息发出去后,很快有人回复了。 【哟,沈大捞女也缺钱?200万这么快就花完了?】 【啧啧,当初要不是你坐地起价,伤了言哥的心,现在也不至于连几百块钱都要腆着脸向人借!】 嘲讽的消息铺天盖地地弹出来。 可却不会再像起初一样,刺痛我的心了。 换句话来说,已经麻木习惯了。 习惯了傅启言将我们的婚姻当成是交易,把我当成他花200万买回来的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