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我重金包场的生日宴会厅竟被男友的嫂子爆改灵堂。 嫂子哭着指责我:“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你想嫁进我家必须给她磕头!” 我皱眉不解,却被秦时帆的哥哥嫂子狠狠按在灵堂前逼我下跪。 情急之下我大喊救命。 没想到秦时帆竟然无动于衷,反而劝我放弃抵抗。 “我父母早亡,从小就是嫂子家把我养大的,你乖乖磕个头就当替我尽孝。” “干妈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你的宴会厅让给她做灵堂怎么了?你非要和个死人计较?” 行啊!不让我和死人计较是吧! 那就别怪我欺负你们一家子孤儿了。 我立刻打给火葬场: “给我安排殡葬一条龙,再派十八辆灵车来,今天我要包下火葬场!” 我揉着膝盖上的黑青缩在更衣室里打完这通电话。 心中的愤恨早已覆盖了疼痛和委屈。 既然他们一家毁了我的生日宴会,那我就好好给你们全家办个宏大葬礼! 随后我挨个联系我的朋友取消生日派对。 对着镜子我擦掉泪痕和额头血迹,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出了更衣室,秦时帆的嫂子梁柔正颐指气使地命令宴会厅工作人员拆我的写真艺术照。 “你们几个赶紧把那照片拆了,换成我妈遗照,对!把这边气球都扎破了!那些花都扔出去,什么日子啊搞这么喜庆干什么?” “赶紧动起来啊,傻站着是听不懂人话吗?!” 酒店经理一脸为难看看她又看看我。 毕竟服务行业都知道给钱的才是甲方,梁柔再说什么也没用。 见我出来,秦时帆试图过来安抚。 梁柔挽着她老公秦时扬投来不屑的目光。 “切,原来是等她发话啊,她为了嫁进我们家现在也只能听我的!” “你们赶紧的吧,耽误了吉时小心我投诉你!” 秦时帆一脸担忧搂我的肩膀哄道: “小蕊,你没生气就好,我知道你是最懂事的。” “快听大嫂的话让他们把布置都改了,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