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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醒山当晚凌晨四点回到海城。 墨苏年让他不要放在心上,墨醒山没什么好放在心上,从小到大他都在他母亲强烈的控制欲下长大,早就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对于他这个母亲,他都能视而不见,对她的话,他也可以成为聋子。 次日中午开完会,墨醒山来到修复院。 木逢春上完厕所回来发现吃饭的地方摆有一份份的餐食,房喜见到她,赶紧拉她过来:“你猜这是谁请我们修复室吃饭?” 木逢春看到玉水阁的龙虾摆尾,便知道谁这么豪横了。 视线一晃,看到桂花鱼肉时,白嫩的小脸显得几分虚白。 房喜拿过已经装好的每人一份的包装盒送到木逢春手上:“拿着呀。第一次吃这么贵的食物,定要让我这个嘴巴好好尝尝人间美味。” 现在她的身份是木逢春,却也没多少兴趣想吃,看着一圈子的人,她垂眸思考片刻,拿回了修复室,想着下班的时候扔掉。 房喜在身后喊她:“先吃饭再忙工作吧。” 木逢春摆摆手。 有人道:“木修复师可真卖命啊,一整天都待在修复室内,我脖子都要断了,我受不了。” “是啊,换做是我,不得每天一杯奶茶,一顿火锅来犒劳犒劳自已?” 房喜咬下一口蟹腿肉,指点每个人:“冬鹤有哮喘,发作时用钱的地方可多了,不得好好赚钱?” 几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忘了,小冬鹤有哮喘,难怪。” “可怜了冬鹤小帅哥。” 墨醒山此次里前来不只是为了送中午饭,顺便来看看东馆修复院的环境和设备。 参观和听讲解两个多小时,结束后,墨醒山单独来到木逢春所在的修复室,从门口的中间的透明玻璃一眼就看到低着头的木逢春。 墨醒山能明显看出木逢春和木青是不一样的两种气质。 木青长相古典清雅,像自家宝藏室所珍藏的浅青色釉面瓷器,气质就像清软的春水。 木逢春身上更多的是坚韧,疏离的目光,冷硬的态度,唯有注视她一双干净透彻的眼睛时,墨醒山才觉她几分像似木青。 女人露出洁白的颈脖,细微的碎发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