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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妹妹拆开红包,笑得甜腻: “谢谢爸妈的二十万压岁钱!我刚好看中一个包!” 而我拆开红包,是一张信用卡账单,刚好二十万。 妈妈穿着我买的羊绒袄,满不在乎: “你都嫁人了,不该贪爸妈的钱了。这二十万,算是你孝敬我们的新年礼。” 我爸玩着我买的新手机,头也不抬: “就是。你非要远嫁,以后又照顾不了我们,我们往后就指望安琪在身边尽孝呢。” 我没有再解释我虽然远嫁,但男友家庭条件好,愿意在本地买房。 也没有质问,那二十万的账单,是不是给妹妹的红包。 我只是很平静地,吃完了这顿我定的八千八的年夜饭。 既然他们从我工作后总说,我没有尽孝,将来也不可能尽孝。 那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尽了。 …… “妈,你觉得哪个好?”妹妹安灿用手机挑着奢侈品包包,“等会见婆婆,总不能太寒酸。” 妈妈满脸喜气地端详:“这个米白色显贵气!” 我低头,看着红包里那张信用卡账单,二十万整。 以我家的条件,别说二十万的包,就是两千块的,父母也得犹豫再三。 可此刻,他们为妹妹用我的钱挥霍,却如此理所当然。 我想明白了,也就不纠结了,把装着账单的红包推出去。 “这钱我不会出。” 空气骤然凝固。 安灿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 “姐!你什么意思?良心被狗吃了吗?还是觉得我不配背二十万的包?” 她眼圈瞬间红了: “别忘了,你马上就要远嫁了!将来在爸妈身边端茶倒水、养老送终的人是我!” 我抬眼看她,只觉得荒谬至极: “就算如此,爸妈给你花钱,凭什么要我来还?” “安烂!”妈妈猛地摔了手里的茶杯,“我们给你妹妹花,是乐意!你孝敬我们,是天经地义!” 爸爸也沉下脸: “现在知道我们疼你妹妹了?晚了!还不是你非要远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