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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竹马复明后出国留学的第七年。 终于带着大着肚子的未婚妻回国摆酒。 而我也终于拿到了病危通知书。 脑癌晚期压迫视神经。 外加七年前那场不为人知的眼角膜捐赠手术。 让我彻底成了个废人。 听见我握着盲杖摸索着坐在路边。 竹马那双原本属于我的眸子里,满是讥笑。 “哟,七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遭报应瞎了?” 听着他嫌弃的语气。 我平静地戴上了墨镜,遮挡住那双灰白的瞳孔。 “没事,以前爱慕虚荣。” “为了买包把眼角膜卖了,手术失败而已。” 竹马再次嗤笑一声,搂紧了怀里的女人。 “既如此,我马上要结婚了。” “你来给我未婚妻当伴娘呗。” “正好让她看看,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我依旧只平静地扯了扯嘴角,空洞地对着他的方向。 “不了,我马上要去一个很黑很远的地方了。” 说完,我便摸索着拍了拍导盲犬的头。 示意它赶紧带我回家等死。 …… 我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紧攥着盲杖。 导盲犬布丁趴在脚边低鸣。 顾延州的声音钻进耳朵。 “七年没见,林知,你这幅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我推了推墨镜,试图遮住那双灰白的眼睛。 七年前,我把眼角膜给了他。 骗他说我爱上了别人。 如今他复明了,用着我的眼睛。 高高在上地审视我。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顾延州一脚踢在盲杖上。 盲杖“啪”地落地,滚向远处。 我弯下腰,双手在地面急切摸索。 指尖磨破了皮,沾满灰尘。 “这就是报应吧。” 顾延州冷笑,皮鞋踩住我想要去够盲杖的手。 手背剧痛,我咬牙没吭声。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