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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挂了电话,黎素约了林薇和几个闺蜜在常去的清吧见面。 听说她要出国,所有人都愣住了。 “素素,当老师不是你从小到大的梦想吗?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林薇最先开口,眼里写满不解。 “是不是因为靳淮景的事你怕留在这里触景生情?”另一个闺蜜轻声问。 大家七嘴八舌,话语里都是心疼与担忧——她们都以为她是走不出丧夫之痛。 黎素端起长岛冰茶抿了一口,酒精灼过喉咙,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不伤心,”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是死是活,早就与我无关了。” 话音刚落,一道尖细刻薄的嗓音就插了进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刚死了丈夫就迫不及待点十个男模的靳太太吗?” 黎桑挽着两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款款走来,香奈儿最新款的连衣裙裹着纤腰,颈间那条钻石项链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耀眼的光。 黎素认得那条项链。 上周的拍卖图册上见过,靳淮景以千万高价拍下。 她曾在他抽屉里瞥见丝绒盒子,心脏漏跳一拍,以为那是他为结婚纪念 日准备的惊喜。 原来惊喜从来不属于她。 “桑桑,别这么说嘛,”旁边的女人假意劝道,嘴角却翘得老高,“人家丈夫刚‘走’,心里苦闷,找点乐子也正常呀。” 林薇“蹭”地站起来:“黎桑,你嘴巴放干净点!素素是你姐姐!” “姐姐?”黎桑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掩唇轻笑,“一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野种,也配做我黎桑的姐姐?” 话音未落,林薇手中的半杯红酒已经迎面泼了上去。 尖叫声炸开。 黎桑慌忙擦拭脸颊,酒液在她昂贵的裙摆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 她身旁两个女人正要发作,却突然像被掐住喉咙,目光惊恐地望向入口。 靳淮景——或者说,顶着靳淮景那张脸的靳淮山——大步走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如刀。 他的目光先落在黎桑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