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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婚后,我从纯恨妻子变成了解语花, 我不再因为谢辞渊外面的女人,和他吵红眼。 他的金丝雀闹脾气把我告上法庭,我也没有和以前一样拔刀相向。 更不会热衷打探他又睡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他察觉我不对,坐下来想要和我谈谈, 我笑了笑,“不必了,以后你跟谁睡,带谁回家,都和我没关系。” 见我云淡风轻,谢辞渊却恼了。 “江璃月,要是生气你直说,少在这阴阳怪气。” “不就是复婚当天我没去吗,走个形式而已。” 可他不知道的是。 我结婚证上的配偶,已经不是他了。 …… “我有别的男人了。” 谢辞渊眼底一寒,抬手将桌上的烟灰缸摔得粉碎。 “江璃月,你再说一遍?” 他几步走过来,俯身把我压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我。 “就凭你也敢?” 下一秒,他用力扯开我的领口。 纽扣崩开,散落一地,他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 “别人摸过这里吗?他亲这里你也会发抖?” 曾经这双手,为我挡下过子弹,也哄着我安然入睡, 如今对我只有我极尽嘲讽和羞辱。 他使出的力道很重。 我忍不住皱起眉。 “谢辞渊,我疼。” 曾经我这句话在他这里最管用。 但他没有停,反而更用力揉着我身体。 “当年你被人打断肋骨都能忍,现在装什么?” 原来他还记得。 十年前,我们还在地下拳场相依苟活。 他被人打得视网膜脱落,命悬一线,却还死死护住我。 “阿月,只要我在,绝不让你再受一点疼。” 可现在,他可以无视我惨白的脸色和痛苦。 恍惚间,我想起第一次抓到他出轨,是在地下车库。 他搂紧怀里的女人。 大言不惭说,他只是腻了,想尝尝别的女人。 那之后我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