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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进陈家府邸时,暮色刚漫过城墙。 陈景行打量着陈家的府邸,自他出生时就没变过模样: 没有朱红大门上的鎏金铜环,也没有门前镇守的石狮子,只有两扇厚重的榆木门。 门楣上挂着块黑檀木牌匾,“陈府”二字是用隶书刻的,没有描金,只透着木头本身的温润。 偶尔能看见几个仆人走动,见了陈景行,也只是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没有多余的奉承话。 陈景行看着这处处透着严谨刻板的府邸,心里松了些,**蛋子却紧了紧。 原因无他,只因:作为一个穿越者,来了这方世界首先要先体验一下风土人情,于是当时,年仅6岁的自己就偷跑去青楼。 然后被吊起来抽的三天下不了地。 顶不住打,根本顶不住打。 别看自己现在是金丹,在自己父亲面前跟普通人没啥区别。 等等! “我三岁就打熬筋骨,6岁打下修仙根基,10岁就开始修行,如今我刚得到系统奖励,至少能撑过两招!” 只因为自己有九宸渡厄符! 算了,别这么想了,太可悲了。 陈景行紧了紧**,向父亲陈砚山复了命就回房去了。 ...... 第二天天刚亮,陈景行就揣着碎银出了门,没叫随从,只一身素衣走在陈城的街巷里。 “卖糖葫芦嘞!”是个推着木车卖糖葫芦的小贩,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壳,串在竹签上像串小灯笼。 “老板,这些糖葫芦,我全要了。”陈景行指了指满车的串儿。 小贩愣了愣,随即喜上眉梢,手脚麻利地把糖葫芦往油纸袋里装: “哎哟陈公子!您这一全包,我今儿个都不用再推着车转悠了,直接收摊回家陪娃去咯!” 陈景行抱着鼓鼓囊囊的油纸袋,走了没多时,就看见前方院门上挂着的“慈幼院”木牌,里头还飘出朗朗的读书声。 这孤儿院是他早年开的。 起初他只是捡了个白毛红瞳的小丫头当伴读,哪料后来天灾战乱接连不断,涌进陈家城的流民越来越多,流浪的孩子也跟着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