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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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工作后，我妈每次打电话结尾都是：“你不去相亲，我就死给你看。” 我爸把相亲对象照片摔在我脸上：“明年再单身，就别进这个门！” 闺蜜搂着新男友嗤笑：“你这种母单，根本不懂什么叫被爱。” 今天我把相亲资料放桌上：“行，我去见。” 我妈冲过来不是看资料，而是死死抓住我手腕：“不准去！你敢相亲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爸浑身一抖，眼睛翻白，直挺挺向后倒去。 ——三个月前，他们还在以死相逼要我结婚。 现在，我只是答应吃顿饭。 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 …… 我受够了。 受够了每顿饭的审问，受够了深夜的电话查岗，受够了他们看着别人家孩子时那恨不得把我回炉重造的眼神。 也许，有个人陪着，确实没那么糟。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硬气，“我想通了。我去相亲，就你上次说的，你同事张阿姨家的那个儿子。” 我妈猛地转过头。 那一瞬间，她脸上像有个看不见的开关被拨动了。长达数年的阴郁、抱怨、刻薄，一扫而空。巨大的喜悦让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皱纹都舒展开。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紧紧抓住我的双手，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好！好！闺女，你总算懂事了！你想通就好！妈这就去打电话！你张阿姨知道了不定多高兴呢！妈这心里的大石头可算落地了，死了也知足了！” 她语无伦次，转身就要去拿手机。 可她的脚步刚迈出去，就像突然被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喜悦的光彩在她脸上凝固，她的肩膀开始发抖，极其缓慢地，她转回身。 我看到了一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瞪大的眼睛里涌出来。 “不……”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冲回来，不是拥抱我，而是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不准去！不准跟他相亲！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