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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友第一次上门见父母,饭桌上,他爸突然发难。“小姑娘,听说你年薪八十万? 把工作辞了,在家好好照顾我儿子。”我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敬他爸:“叔叔您放心, 我这就跟他分,绝不耽误您儿子找个保姆!”01我话音落下的瞬间, 包厢里那点虚假的其乐融融,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噗地一声,碎得无影无踪。 空气死一样地凝固住。红木圆桌上,精致的菜肴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却像是被冻结在了时间里。林建国,我交往一年男友林涛的父亲, 那张刚刚还挂着长辈式威严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他的嘴唇哆嗦着,好像想说什么, 但被我那句“保姆”堵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举起的酒杯。旁边, 林涛的母亲脸上那标准的、仿佛用尺子量过的慈爱笑容,彻底僵住,碎裂。她看看我, 又看看她丈夫,眼神里全是错愕和惊慌。而我的男友,林涛, 终于把头从那碗精致的蟹粉捞饭里抬了起来。他脸上沾着一粒米,眼神茫然, 像一只受了惊吓的仓鼠。他没有看他父亲,也没有看他母亲,而是看向我。 那眼神里没有维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恳求,一种卑微的恳求。“苏晴, 你……你少说两句。”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他的手伸过来, 小心翼翼地拽住我的衣角,力道轻得可笑。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就在一小时前,我还满怀期待地挽着他的胳膊,走进这家据说人均上千的私房菜馆。 我还天真地以为,这是我们感情走向新阶段的见证。现在, 我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一出荒诞的闹剧。我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商业化的微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极度嘲讽的冷笑。我手腕一抖,毫不留情地甩开了他。 那力道让他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没再看他一眼, 抓起放在一旁的爱马仕Kelly,站起身。金属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在这死寂的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