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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高定礼服向傅司晏表白时,他正在擦金丝眼镜。「晚晚,你太小了。」他大我八岁, 从小替我收拾烂摊子,连胸衣尺码都是他教的。直到我在新戏里和顶流拍吻戏, 他砸了会议室显示屏。深夜压在我酒店房门上:「叫他哥哥?你小时候可只这么叫我。」 我晃着手机录音:「傅总,这段卖给狗仔能买你公司股份吗?」 ---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苏晚却只觉得喉咙发紧,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此刻仿佛成了枷锁,勒得她喘不过气。 所有精心准备的勇气,都汇聚在指尖,冰凉一片。傅司晏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姿态一如既往的从容。他甚至没看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取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用一方丝绒布细细擦拭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偶尔抬起, 也平静无波。“小叔叔,”苏晚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我们……有婚约的。 我不想再当你眼里不懂事的小孩子了。”傅司晏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 目光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最终落在她闪烁的眸子里。他唇角似乎弯了一下, 没什么温度。“晚晚,”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像淬了冰,“你太小了。”你太小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口反复拉锯。他比她大八岁, 这个认知横亘在她整个成长岁月里。父母早逝,是傅家,主要是他,接手了她这个麻烦。 他替她开家长会,收拾她闯祸的烂摊子,连青春期时第一件合尺码的胸衣,都是他皱着眉头, 根据店员建议亲自挑的。他渗透在她生命的每一个角落, 扮演着监护人、兄长、甚至严父的角色,唯独不肯做她梦想中的爱人。苏晚定定地看着他, 看着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将他眼底最后一点情绪也隔绝开来。那一刻, 她清晰地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她胸腔里,清脆得吓人。所有的热忱和孤勇, 瞬间被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