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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我收服蚁族军团一觉醒来,发现末世降临,全球变异。当我绝望地困在家中, 却意外觉醒动物沟通异能。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变异蚁群,我尝试沟通了它们的女王。 “尊敬的女王,我们或许可以合作共赢。”第二天,全人类震惊地发现, 铺天盖地的虫潮竟绕开了我的基地。就在所有人以为我是救世主时,我却指挥着亿万蚁族, 向人类最后的堡垒伸出了触角——---腐臭。像是千万具尸体被塞进狭窄的蒸笼, 在高温高湿下缓慢糜烂,再混合着工业废料燃烧后辛辣刺鼻的化学毒气,一股脑地灌入鼻腔, 沉甸甸地坠进肺叶。陈昂猛地从断断续续的噩梦中惊醒, 这无处不在的恶臭几乎成了末世的背景音。喉咙干得发痛,像是有砂纸在摩擦。 他摸索着抓起床边所剩无几的半瓶浑浊积水,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水的味道也带着一股铁锈和腐败的怪味。窗外,天色是一种病态的昏黄, 如同垂死病人浑浊的眼珠。没有鸟鸣,没有风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偶尔被远处几声非人的、充满攻击性的嘶吼打破。钢筋混凝土的森林依旧矗立, 却布满诡异的、色彩斑斓的菌斑和扭曲蠕动的藤蔓,那些藤蔓像是活物的血管, 偶尔会微微搏动。这就是新纪元,或者说,旧世界的坟墓。他蜷缩在出租屋的角落,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冷汗和不知名的污渍浸得硬邦邦。食物早在三天前彻底告罄, 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屑都没剩下。虚弱感像是跗骨之蛆,啃噬着他的力气和意志。或许, 和外面那些变成行尸走肉,或者更糟形态的东西一样,悄无声息地烂在这栋楼里, 是绝大多数人最终的归宿。包括他。绝望像是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上来。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沙沙”声钻进耳朵。不是风声,不是雨声, 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在爬行,规模庞大到令人头皮发麻。他挣扎着挪到窗边, 透过积满污垢和裂纹的玻璃向外望去。只看了一眼,全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