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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倒计时五分钟,身价百亿的傅辞远在公司顶楼接受全网直播采访。 作为他隐婚三年的妻子,我捧着热牛奶,满眼爱意地守在屏幕前。 主持人问:“傅总,新年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傅辞远对着镜头,那双平日里只看文件的冷厉眼眸此刻仿佛装满星河: “愿我的爱人,永远天真无邪。” 全网都在刷屏羡慕傅太太,我也正感动着,却眼尖地发现—— 他身后的落地窗反光里,一个穿着我同款睡衣的女人,正赤着脚踩在我精心挑选的地毯上,肆无忌惮地亲吻他的后颈。 而傅辞远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正熟练地抚摸着女人的腰。 原来他口中的“天真无邪”,是指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直播结束的瞬间,我关掉电视,颤抖着手将那杯准备了许久的热牛奶尽数倒进下水道。 手机嗡嗡震动,那个穿着同款睡衣的女人发来一张照片。 傅辞远在车后座闭目养神,配文是: “只有我能让他安睡。” 凌晨一点,门锁转动。 傅辞远深夜归家,身上那股苏曼独有的“蓝风铃”香水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曾是我最喜欢的味道,现在却成了令人作呕的来源。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为他脱下外套,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的脸。 傅辞远眉头微皱,走过来弯腰看我: “怎么还没睡?不是让你别等我吗?越来越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掀开眼皮,看着他那双眼眸,试探着问: “刚刚直播的时候,你身后落地窗的反光里,好像有个人影。”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甚至还伸手抚摸我的头发: “那是助理,你看错了。 别总是疑神疑鬼,这种不信任让我很累。” 我没有躲开他的手,任由那只刚刚抚摸过另一个女人的手,在我头顶表演着夫妻情深。 三年前,我放弃了去巴黎顶尖调香学院深造的机会,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只因傅辞远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