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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底层出身的人不容易,但我的钱也不是这么好骗的。” 可他不知道,收到这条短信时,我已经起草完了离婚协议。 离开前,我唯一能带走的,只有嫁进来时穿的白t牛仔。 没人相信,在外光鲜亮丽的周晏京太太, 结婚三年,衣柜里凑不出4件像样的衣服。 私底下用的每一份钱都要走OA, 所有的衣服首饰也要锁在保险柜里, 有需要的时候,再向周晏京的秘书徐若雪申请。 只因他看不起我的出身,总觉得我会因穷人乍富养成乱花钱的坏习惯。 可三天前,养母病危,我向他申请20万的手术费。 徐若雪却故意拖延OA费用审批,害我养母死在了病床上。 周晏京不知道,我能忍他这么多年,只是为了他手上能治好养母的医疗资源。 现在养母不在了,我也没必要留下了。 我向周晏京提了离婚,他没同意。 冷漠地回复了我三个字:“别作妖。” 和我说话的时候,周晏京的眼睛从没有离开眼前的笔记本的屏幕。 仿佛那些枯燥的电子数据,比和我谈话更让人感兴趣。 我垂着眼眸,语气坚定:“我是在认真和你说话,我要离婚。” 周晏京深呼吸站起身,神色冷漠:“你养母那里,之前治疗暂停是我同意了的,和若雪无关,她只是执行命令。” “如果不是你跑到公司里去大吵大闹,我也不会给你个教训。” “昨天我已经让人恢复治疗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时间看你发脾气。” 不等我回答,他转身离去。 笃定我过不了多久就会舔着脸低头。 像以前那样厚着脸皮继续讨好他。 就算被当面说“你别这样谄媚,看着恶心。” 也只是笑笑不说话,继续像个任劳任怨的保姆。 但是现在治疗恢不恢复已经没关系了。 如果三天前,周晏京接完我的电话,说不定我现在依然对他卑躬屈膝,极尽讨好。 可他从来都不耐烦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