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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痴傻的我拂了三十年的风雪,爱我入骨。我含笑死在他怀中,许诺来世必偿此情。 可当我真的重生,回到我们大婚那夜,他却掐着我的脖颈,眼底是化不开的恨意:“沈微, 我就是死,也绝不会爱你。”我懵了,那个爱我胜过生命的男人,究竟在哪一环, 被我弄丢了?01“沈微,从今日起,你是我裴府的主母,但你永远,不会是我的妻。 ”喜烛噼啪作响,映着他俊美却冰冷的侧脸,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口。这不是我的裴昭。我的裴昭,会在我晚年痴傻、连他是谁都忘记时, 依旧温柔地哄我喝药,为我描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我寿终正寝。临死前, 我窝在他满是皱纹的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泪落在我的额头。“微微,别怕, 我很快就来陪你。”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告诉他,若有来生,换我来爱他。神佛垂怜,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我们十八岁大婚的这一天。可眼前的裴昭,看我的眼神,除了厌恶, 便是刺骨的恨。“听不懂吗?”他见我发怔,不耐烦地扯下床铺上的一床锦被, 扔到冰冷的地砖上。“你的床,在那儿。”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口一阵窒息般的疼。 上一世,我们也是这样开始的。他厌我入骨,我爱他成痴,我用尽手段,纠缠了他一辈子, 最后落得个痴傻的下场。可也是在我痴傻后,他才像变了一个人,将我捧在手心, 给了我三十年极致的温柔。我曾以为,那三十年的相濡以沫,是他终于爱上了我。 可如今看来,似乎有哪里不对。“好。”我轻声应下,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哭闹纠缠。 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眉头微蹙,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我默默地走到地铺旁,蜷缩躺下,透过昏黄的烛光,凝望着他。他正对着镜子, 取下头上的玉冠。我注意到,他光洁的额角,没有那道浅浅的疤。那道疤, 是上一世他三十岁时,在北境战场为我挡下一支冷箭留下的。那时他抱着我滚下山坡,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