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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电工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昏黄的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在简陋的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躺在板床上,浑身缠满绷带,脸上青紫未消,但眼神已经比昨夜清明了许多。小雯守在床边,看到他睁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爸!爸你醒了!” 王电工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女儿的脸,嘴唇哆嗦着:“小雯……你……你没事……” “我没事,爸,是陈大哥救了我,也救了你!”小雯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泣不成声。 陈岩听到动静,从外屋走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粥,在床边坐下。 “王师傅,先喝点粥,补充体力。”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神里有温度。 王电工看着他,这个年轻人浑身透着一种特殊的气质——锐利、沉稳,却又不冰冷。他挣扎着想坐起来,陈岩按住他。 “别动,你身上有伤,肋骨断了两根,需要静养。” 王电工眼眶泛红:“年轻人,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要谢,等事情结束了再谢。”陈岩将粥递给小雯,“先喝粥。喝完,我有话问你。” 王电工点点头,在小雯的服侍下一口一口喝完粥。热粥入腹,他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精神也好了些。 陈岩这才开口:“王师傅,你知道那批改装货车的真相,对吗?” 王电工的手微微颤抖,沉默了几秒,终于缓缓点头。 “说吧。我们手里已经有了一些证据,但需要你的证词。”陈岩道,“张彪、“老板”,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货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电工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恐惧、愤怒,最终化为决然。 “那批车……不是普通的货车。”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是改装的移动式冷藏车,但不是用来运食品的。车厢内有独立的制冷系统和密封舱,可以长时间保持低温。他们让我设计电路和温控系统,要求能精确控制温度在零下五度到零度之间。” 陈岩眼神一凝:“冷藏……运什么需要这么精确的温度?” 王电工看着他,眼中满是悲愤:“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有一次,他们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