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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裂症状缓解后,除夕当天我出了院。 来接我回家的未婚妻泪眼朦胧。 “你已经痊愈,以后再也不用住进那种鬼地方。” 看着宋绾姝庆幸的泪水,我无动于衷。 她似是忘记了,三年前是她亲手将我送进疯人院。 只因极限攀岩没进决赛,我的双胞胎弟弟傅辞礼心生不满。 他趁人不注意破坏所有安全绳,导致大量选手伤亡。 在监控视频的铁证下,宋绾姝将我推出去挡枪。 “我承认一切都是我的未婚夫所为,但他有精神分裂!” 她买通医生,给我伪造了假病例。 确诊当天,我哀求宋绾姝把真相公之于众。 宋绾姝心疼望着我,却还是摇摇头。 “辞礼刚拿到去国外进修的名额,他的前程不能被毁。” 可被录取的人是我,不是傅辞礼! 关押我的牢笼,从监狱换到了疯人院。 担心我说出真相,弟弟逼我吃下会导致精神紊乱的药物。 如他所愿,现在的我是名副其实的病人。 …… “砚宸,我接你回家。” 宋绾姝话温柔望着我,话语间满是小心翼翼。 我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低着头不敢开口。 我不想让宋绾姝知道我的病情,那只会让我更加不堪。 见我一动不动,宋绾姝渐渐没了耐心。 “傅砚宸,我特意为了你让人伪造了假病历,你才避免承受牢狱之苦。” “我对你这么好,你到底哪里不满足!” 宋绾姝的质问仿佛万斤重的铁锤,重重砸在我的心口。 她只记得帮我避免了牢狱之苦,却不记得我差点坐牢是因为她。 宋绾姝依旧在埋怨我。 “傅砚宸,别在除夕气我。” “你明明才是哥哥,为什么不能像辞礼稳重些?” 听到辞礼的名字我瞬间心跳加速,这是我要发病的前兆。 我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快步离开。 宋绾姝却扯住我的胳膊,语气增添几分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