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沈清秋站在绣楼上,第十次握紧了手中绣球。 楼下人潮涌动,都在看她的笑话。 看那个为了萧寂白抛了九次绣球,却次次空等的沈清秋。 “萧家那位,今天怕也不会来喽。” 议论声刺耳。 她闭上眼。 第九次失约那夜,她眼中带泪,扯住他的袖子:“萧寂白,若第十次你仍不来,我便真嫁了。” 他当时怎么答的?他擦去她脸上的水渍,目光却像透过她在看别人: “放心,我一定来,只要云瑶她最近身体好转。” 云瑶。 那个失忆后住进萧府,占尽他温柔的女子。 吉时到。 沈清秋睁开眼,眼底一片枯寂。 她举起绣球,目光扫过攒动的人群。 没有他。 心一沉再沉。 她忽然觉得累极了,九年,九次希望,九次碾碎成泥。 手一扬,绣球划出弧线。 人群炸开,争抢,喧嚷。 一道玄色身影凌空掠起,稳稳接住。 众人哗然。 不是萧寂白,是萧屹川。 萧寂白的小叔,长年戍边,近日方归的男人。 他握着绣球,抬头望来,目光沉稳。 沈清秋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转身,面向全场,声音平静: “接了绣球的,便是我夫君。七日后,大婚。” 沈清秋看着萧屹川手中的绣球,指尖冰凉。 第十次,萧寂白又失约。 九年前,也是春天。 她十四,偷跑出门看花灯,被拐子捂住嘴拖进暗巷。 是十五岁的萧寂白,不要命地扑上来,被打得头破血流也不松手。 “放开她!”他吼得嗓子撕裂。 救兵来时,他满脸是血,却先摸她头发:“清秋,别怕,我在。” 十六岁,她中奇毒,太医摇头。 萧寂白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三年,他踏遍险恶之地,带回解药。 回来时瘦脱了形,疤痕满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