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江辞给我戴上那枚粉钻时,因为尺寸太小,硬生生卡在了指骨处。 他却漫不经心地笑:“看来还是念念的手指更细,这戒指她戴着正合适,晃荡得可爱。” 他随意转动着我被勒红的手指。 说这枚原本属于我的定制婚戒,已经被他的实习生戴着去朋友圈炫耀了整整一周。 “小姑娘没干过家务,手也是软的,没你骨节这么大。” “她说想体验一下被求婚的感觉,哭得梨花带雨的,我就依她了。” 指尖传来钻戒冰冷的触感,我僵硬地抬头看他。 “你把我们的婚戒给她戴?” 他眼神淡漠地扫过我因为常年操持而不再细腻的手背。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觉得粉色娇嫩,确实更衬她那个年纪的小姑娘。” “你要是嫌弃戒指被人戴过,可以扔了。嫌弃被人睡过的男人”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凉薄。 “也可以不嫁。” “看你自己。” 我站在空荡的珠宝店里,指间璀璨的钻石,忽然像针一样扎进了肉里,疼得钻心。 “取下来。” 我声音发哑,盯着那枚卡在肉里的戒指。 江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头微挑。 “林知,别闹了,店员都看着呢。” “是你自己这段时间胖了,连手指都粗了一圈,怪谁?” 他甚至懒得看我一眼,低头回着手机消息。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是一种对着我时从未有过的温柔神情。 我用力拽着戒指,指骨处被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钻心的疼。 但我感觉不到。 因为心脏那个位置,比手指更疼。 “你也知道这是我的婚戒。” 我死死盯着他。 “既然是我的,为什么要给徐念念戴?” 江辞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终于收起手机。 “她只是个实习生,刚出社会,单纯得很。” “看到漂亮的戒指好奇,想戴一下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