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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的两大势力你要小心了,留学这几年让我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真本事回来,集团我迟早要放手的,在此之前我会把所有障碍清除,集团是我和你妈妈一手创立出来的,倾注了很多心血。 ”喂:“把调查出来的证据全部发给我,是时候该清理清理垃圾了”滴滴滴……,忙音刚断,刺耳的刹车声与金属撞击声骤然炸开,紧接着是失控的翻滚与剧痛。 路人听到马路上的巨响,都闻声而来,喂:“120吗,永和路口有个货车与轿车发生了车祸,快救人啊!”意识沉入黑暗前,是童年的碎片在眼前飞掠。 “妈妈,爸爸说今天要带我们去海边的,他什么时候回来啊……爸爸为什么我的手不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拿东西呢”“因为我们郎朗的手被天使亲吻过,所以你一定要爱护自己……”“爸爸,爸爸,海边好漂亮,可是海水好凉,你等等我,我跑不动了,我的腿好像被冰住了……”一阵刺眼的阳光散落在病床上,病床上的男人眉头紧皱,长长的睫毛在无序地颤动,苍白的脸颊上凝着恐惧,似正被一场可怕的噩梦死死纠缠。 忽然猛的睁开双眼被散射的光芒微微刺痛,消毒水的味道呛入鼻腔,房间里一片死寂,静到能清晰听见吊瓶里药液滴落的“滴答”声。 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袭来,只得重重躺回病床。 骨节分明的右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再次尝试起身——动作却在瞬间僵住。 他盯着白色薄被下那片诡异的、毫无起伏的轮廓,心脏骤然缩紧。 他动了动腿,明明能感觉到酸胀的痛感,可被子却纹丝不动。 不敢置信的恐慌攫住了他,他猛地掀起薄被——两条腿从膝盖往上三分之一处,被厚厚的白色绷带层层包裹,像两截失去生机的木桩,僵硬地躺在那里。 他愣住了,眼眶通红,却没有落下一滴泪。 他试图翻个身去拿左手边的水杯,却是如此艰难。 冰凉的水丝丝划入口中将整个人拉回了现实。 “哐当——”玻璃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门外的人听到了声音冲进了病房,看到让人心碎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