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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了许久的婚宴,又一次因为没有新郎而取消时, 爸妈拎着提前就准备好的礼品,弯着腰一桌一桌道歉,熟练的将礼金一一退还。 亲戚们终于忍不住,七嘴八舌的阴阳道: “你们家有完没完啊,婚礼都办了九十九次了,我们到现在连新郎长啥样都没见过,这是正经婚礼吗?” 我妈连连道歉,承诺不会有下次了。 等纪凌风匆匆赶到的时候,婚礼现场已经被被拆的七零八落。 “实验数据出现波动,我来晚了。” 这句话我听了很多很多遍, 意料之外,这次我没有歇斯底里。 我想他起码会说一句抱歉,但纪凌风神色如常地抓了一把喜糖。 “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淼淼还等着我给她补课。” 苏淼淼是他的小师妹。 而他们的补课,纪凌风一场不落。 我回头看着父母一向清高的脊骨被一声声的责骂压弯了腰。 疲惫和厌倦感席卷全身。 我突然意识到,新郎好像不是非他不可。 …… 纪凌风不在乎任何与物理无关的事。 甚至有时候还会把我认错。 我以为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谁都一样。 可就在刚才,他拿走的那几颗糖全是苏淼淼爱吃的。 草莓味,包装漂亮的糖果。 而我对鲜花过敏,他却从没记住过。 胳膊上迅速泛起密密麻麻的红色疙瘩。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纪凌风带来赔罪的黄玫瑰。 想到我不止一次因为他的不在意发过脾气。 他却从不解释,眉心只会皱起好看的细纹。 默默看我发泄完后。 当做无事发生。 “阿宛!” 妈妈回过头被我身上大大小小的红斑吓到。 快速和老爸把我送去医院。 而我意识也变得模糊,耳边一直萦绕着妈妈压抑的哭声。 “老宋,都怪你当初非要介绍小纪给阿宛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