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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帝登基后,我身为前朝皇后,以戴罪之身,即将前往西蛮和亲。 离别宴上,萧肃宁为救中毒的宠妃,夺走我炼制数年,唯一能救我夫君寒毒的丹药。 却不知那丹药有一作用,服下便教人口吐真言。 柳扶雪跌入幻境里,众目睽睽下指着坐在番王身旁的我,得意尖笑。 “我扮作你的模样,当着萧肃宁的面,亲手宰杀了他的族人。” “他恨你入骨,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是为了他,才会心甘情愿嫁给兆王。” “殷昭昭,你死定了,哈哈哈” 整个宴厅闻针可落。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猛然捏碎了手中的玛瑙酒杯。 眼底的血色似能淌出实质。 我平静地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陛下,罪妇的夫君已故去,求陛下允我,速往西蛮和亲。” 偏殿内,嬷嬷流着泪,为我换上西蛮妃嫔的薄纱衣。 “新帝怎么能如此折辱娘娘!” “若是先帝还在,怎会让他” 我抬手,截住了她的话:“桂嬷嬷,莫要再说这种胡话。” “前朝已灭,陛下念在少时之谊,才留我这个前朝皇后一命,已是仁慈。” 我偏头看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关系,总归一切都快结束了。” 梳妆完毕,早已候在一旁的宫人将我引至前殿。 刚一露面,无数恶心的眼神便如蛆虫般黏到我身上。 他们毫不避讳,肆意打量,从嘴里吐出下流的话: “一国皇后,竟穿得比青楼妓子还要浪荡!” “听说兽国有个习俗,新郎会与自己驯服的兽同享新娘。如今兽王可御百兽,等新婚夜那天啧啧啧。” 殿内荡开一片心照不宣的邪笑。 我抬眼扫过,目光最终钉死在龙椅上的萧肃宁。 他眼底沉沉,辨不出情绪,却纵容着一切。 柳扶雪带头讥笑。 “这毒妇当年贪图富贵,勾结兆王背叛陛下,从相府贵女沦落至兽国贱奴,当真是咎由自取!” 她端起酒杯,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