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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教坊司三年,我辗转在恩客之间。 终于集齐了证明爹娘清白的证据。 却在宴会上撞见未婚夫酒后笑谈。 “听说苏清辞隔三差五托人给你送证据,一心想着为她爹娘翻案,她若是知道当年的案子就是你一手操纵,肯定会受不了!” “这就受不了了?当年卿卿不过就是弄脏了她送给太后的寿礼,她竟罚卿卿跪在日头下三个时辰,落下病根,再也不能起舞,这点惩罚已经算是仁慈了!” 沈砚书神色轻蔑,一旁的男子面露不忍。 “可教坊司那地方日子艰难,你也该接她回来了。” “急什么,还差三日才满三年,提前接她,惹了卿卿生气,你哄吗?” 我如坠冰窟,脚下舞步乱得不成形。 原来,害我家破人亡沦落风尘的凶手,竟是我想要厮守终生之人。 我看向高堂端坐的阴鸷男子,扭身跌入他怀里。 沈砚书,我会竭尽全力攀上这位最具权势的九千岁。 以他为刃,赐你凌迟。 一阵天旋地转,我已经稳稳落入谢珩怀中。 他深不见底的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身后是宾客们的惊呼和喧闹。 “呦,这姑娘倒是大胆,连九千岁的床榻都敢爬。” “只可惜她打错了算盘,九千岁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不过,倒真是个尤物,即便蒙着脸,可那身段,勾得人想狠狠疼上一番!” 我猛地一惊,心中升起一阵懊恼。 即便是此刻这般亲密,谢珩的气息却没有错乱分毫。 他与我见过的恩客,都不一样。 选择攀附他也许太草率了。 可箭在弦上,我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风扬起面纱一角,沈砚书身旁好友瞪大双眼,忍不住拱了拱他。 “我怎么看着这位舞姬,倒有几分与苏清辞相似?” 沈砚书慢悠悠放下酒杯,眼都懒得抬。 “怎么可能?苏清辞心里只有我,在教坊司三年都为我保留着清白之身,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