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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和老公周泽在自由国遭遇恐袭, 为了救他我后脑中枪,从此痴傻,智商只有五岁。 后来他白天跑外卖晚上拉滴滴,跑遍全国医院替我寻方治病。 破旧出租屋里,我看着他把一整瓶安眠药塞进嘴里,满眼心疼: “阿泽乖,吃了药就不累了!” 他表情痛苦的揉了揉我的发顶,又冲进厕所把药吐了出来, 后来,大家都毕恭毕敬的叫他周总,他却越来越忙。 直到我生日这天,他才答应回家。 我准备去卧室叫他吃草莓蛋糕,却在门口听见了姐姐娇滴滴的声音: “啊~阿泽,注射器好长,不要给我打针了,怕疼~” 我的醋坛子打翻了: “阿泽,我也要玩医生给护士打针的游戏!” 他的朋友拦在卧室门口,噗嗤笑了: “这个游戏不是小傻子可以玩的!” 我气鼓鼓的坐在地上。 阿泽不带我玩,他是个坏孩子。 而坏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01 我盯着小天才电话手表,整整28分钟,阿泽终于打开了卧室门。 他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喘着粗气。 护士姐姐脸上红扑扑的,脖子上还有像草莓一样的印记。 我想不通,玩这个游戏很累吗? 我跑到阿泽面前,噘起樱桃小嘴, “阿泽,玩游戏?为什么不带小思甜!” 说完,我就快速的开始解白色连衣裙的扣子。 他的合作伙伴赵恩明捂着肚子大笑。 “这小傻子,好像也不傻耶!周总,要不你满足她一下!” 另外一个圆脸络腮胡的男人也接话道: 那不行,要是真让她爽了!周总更甩不掉这个狗皮膏药怎么办!” 阿泽的脸瞬间阴沉。 我知道,他们的话让阿泽不高兴了。 尽管如此,阿泽还是一颗又一颗的帮我扣好扣子。 他的手很急躁,还伴有急促的呼吸声。 可我的气还没消,又再一次的问他, ...